shì示hè鹤lín林shān山lǎo老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一别便是三千里之遥，重来此地已过了二十年。

如霜的芦苇徒然老去，似雪的松柏却依然苍翠。

诗人的习气尚未褪去，僧人的佛果已然圆满。

相对而坐无一句话，只见盘腿静坐、炉烟袅袅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写于孙觌晚年重游鹤林山之时，全篇以静制动，以简驭繁，在平淡的叙述中藏着深沉的生命感慨。

首联"一别三千里，重临二十年"，开篇即铺开时空的跨度。三千里是地理的遥远，二十年是岁月的漫长。两个数字对举，不言感慨而感慨自现——三十年前别此，三十年后重来，人事已非，唯有此山依旧。

颔联"霜蒹空老矣，雪柏自依然"是全诗最精警的一联。诗人以"霜蒹"自比，以"雪柏"喻僧。蒹葭经霜，徒然老去；松柏经雪，本色依然。一个"空"字，道尽诗人半生漂泊、功业无成的怅惘；一个"自"字，写出僧人超然物外、不为世变所动的定力。蒹与柏、老与依然，对照鲜明，而诗人对这种对照的无奈与羡慕，尽在不言中。

颈联"习气诗情在，真心佛果圆"转入内心剖白。诗人自嘲：我虽历经沧桑，但诗人的习气仍未改掉；而僧人修行多年，佛果已然圆满。这里有一种温和的自嘲，也有一种对另一种人生境界的敬意。

尾联"相看无一语，趺坐炷炉烟"收束得极妙。两个老友相对而坐，无需多言，只有炉烟袅袅。这一"无语"，胜过千言万语——既有禅意的默契，也有人生况味的沉淀。全诗至此，由时空之阔收束于方寸之静，由感慨之深归于沉默之深，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