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luò落huā花liú流shuǐ水sì四jué绝jù句yī依cháng长wén文zhí姪yùn韵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菌子寿命短大椿寿命长，二者本难以等同看齐

雨花随风叶飘散，任由它们纷纷扬扬

饭甑和陶盆既然已经打破，谁能将它复原改易

唯有盘腿趺坐观照空性，姑且以此坚守内心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七绝作于南宋初年，孙觌身为文坛宿老，却屡遭贬谪，诗中透出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冷眼与自持。

起句“菌短椿长未易齐”便立住了全诗的哲学基调。菌子朝生暮死，大椿以八千岁为春秋，寿命悬殊，却“未易齐”——这并非在感叹长短，而是在陈述一种客观的、不可抹平的差异。诗人用“未易齐”三字，冷静地接纳了世间万物禀赋不一、命运参差的现实。

承句“雨花风叶任纷披”紧承上意，以景写心。花落如雨，叶飘如纷，这一切都是“任”其自然。一个“任”字，写出了诗人面对外界纷扰时的态度：不抗拒，不强求，只是看着它们落下、飘散。这既是写眼前景，也是写心中境。

转句“甑盆已破谁能改”用典最为沉痛。《后汉书·孟敏传》载，孟敏堕甑，顾视而去，曰：“甑已破矣，视之何益？”孙觌化用此典，却翻出一层新意：甑盆既破，已成定局，谁能改变？这里的“破”，既是物之破，亦可以是命之破、志之挫。诗人承认现实的不可逆转，这种承认并非消极，而是一种清醒的止损。

结句“趺坐观空且对持”给出了最终的安顿之道。既然长短不齐、花落盆破皆不可改，那便唯有“趺坐观空”。这是佛教的修行方式，也是诗人在乱世中保全精神独立的手段。“且对持”三字极具张力——“且”是姑且、暂且，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；“对持”则是坚守，是对内心底线的死死捍卫。外物虽破，内心却如如不动，与空性相对峙。全诗由物及理，由理及心，层层递进，最终在佛理的静默中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