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hāng张zi子wèi为yuán园lín林bā八yǒng咏 qū曲táng塘

现代文翻译

一曲清冷的深潭在五月竟透出寒意，

不知水底盘踞着一条老蛟。

半夜雷声轰鸣，惊得它腾空飞去，

只见它已盘旋至天南九万里的高空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题画诗（或题园景诗）最妙之处，在于以动写静、以虚写实，将一池死水写出惊天动地的气势。

首句"一曲清深五月寒"，先声夺人。五月盛夏，本该酷热难耐，但这曲塘却透出"寒"意。这个"寒"字，既是写水色清冷，更是为下文"老蛟"的出场营造氛围——唯有寒潭，才配藏蛟龙。读者至此，已觉池中必有异物。

次句"不知中有老蛟蟠"，点出谜底，却故意用"不知"二字，仿佛诗人也是偶然发现，实则是在引导读者去想象那潜伏的暗影。"蟠"字极有分量，写出蛟龙之蜷曲蓄势，静中寓动。

后两句笔锋陡转："雷挝半夜惊飞去，已见天南九万抟。"半夜雷鸣，蛟龙惊飞，转瞬之间已盘旋至天南九万里之外。这里化用《庄子·逍遥游》"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"的典故，将池塘中的涟漪想象成蛟龙腾空而起的轨迹。一池之水，在诗人笔下竟成了蛟龙飞升的通道，空间感瞬间被拉伸到极致。

全诗仅四句，却完成了一次从"寒潭"到"九霄"的空间跃迁。前两句压抑蓄势，后两句释放飞扬，读来令人神志一振。孙觌此诗，深得唐人绝句"言有尽而意无穷"之三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