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ū乌qī栖qǔ曲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狂风吹裂了门上的金饰和精巧的铜钱，穿过帘幕和帷帐，吹得莲花垂饰翩翩起舞。

可惜深夜无人知晓这份清幽，起身看向西窗，只见月光洁白明亮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乌栖曲二首 其一》最打动人的地方，在于前两句对光影的动态捕捉。司马光没有直接写风，而是让风去'破'开金铺，去'穿'过帘幕，去'舞'动垂莲。'破'字用得极有力度，原本静止的金饰在风的侵袭下显得被动而剧烈，瞬间打破了画面的沉寂；'穿'和'舞'则赋予了风以实体感，它不只是流动的空气，而是能穿透障碍、引发视觉变化的主角。这种以动写静的手法，让读者仿佛看到深夜之中，门窗上的金属装饰和莲花垂饰在风中剧烈晃动，光影斑驳。

然而，诗的后半部分情感色彩发生了急转。'可怜无人夜不晓'中的'可怜'并非值得同情，而是古人常用的'可爱'或'可惜'之意，这里带有一种对美好景致无人欣赏的惋惜，或者是对孤独处境的自怜。紧接着，诗人从动态的窗棂装饰中抽身，'起视西窗'，视线落在'月华皎'上。从室内的暖色调（金、绮、莲）转到室外清冷的月光，这种视觉焦点的转移，暗示了诗人内心的波澜。据传司马光晚年退居洛阳，这首诗写于此时，诗中'无人夜不晓'的孤独感，很可能折射出他作为政治人物在朝野沉浮后，面对清冷月光时的复杂心境——既有对过往的反思，也有对现下独处的无奈。全诗仅两句，却完成了从视觉冲击到心境投射的完整闭环，前句是景的喧嚣，后句是心的清冷，对比鲜明，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