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niè聂zhī之měi美jī鸡zé泽guān官shè舍shī诗qī七shǒu首 liǔ柳

现代文翻译

官路上的柳树常因车马往来而受苦，乡间田舍旁的柳树也常因被斧头砍伐而令人哀伤。

究竟是谁在官衙的屋舍前栽种了它呢，这棵柳树虽然长得老态斑斑，却完整地保留着天然的纯真本性。

只希望县令大人您能体谅护树之心，保护这棵柳树时，要像爱护人那样周到周全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司马光这首小诗，表面上是咏柳，骨子里却是一篇严谨的护树檄文，甚至带有法制的冷峻色彩。细看首联“驿道苦车马，田庐悲斧斤”，起笔极见功力。诗人没有直接写柳树的状态，而是先写它的两种死法：一边是官道上车马喧嚣，尘土飞扬中柳条备受煎熬（苦）；另一边是农家的田舍旁，为了取材或辟地，利斧频下，树木心生悲凉（悲）。“苦”与“悲”两个拟人化的动词，将无生命的植物赋予了强烈的痛感，为后文的“庇”字奠定了情感基础。

次联“谁栽官舍前，老朽完天真”，转入对眼前这株特定柳树的特写。在经历了车马与斧斤的残酷筛选后，唯有官舍前的这一株老柳幸存，且保留着天然的本真（天真）。这里的“老朽”并非贬义，而是指柳树树龄古老、形态苍劲，却仍保有自然的生机。这一转折至关重要，它确立了官舍柳树与外界残酷环境的隔离关系——官舍成了唯一的庇护所。

尾联“所愿明府心，庇树如庇人”，是全诗的思想制高点，也是司马光政治哲学的诗意投射。作为北宋著名的儒家政治家，司马光一生强调“德政”。在这里，他将护树拔高到“爱人”的道德高度。在司马光看来，树木是百姓生命的隐喻。如果能像保护人一样去保护树，那么这个县令（明府）的仁政便已落地生根。这句诗不仅是劝诫聂之美不要砍树，更是在劝诫他要对辖区内的百姓（甚至细微生命）存有敬畏与爱护之心。整首诗逻辑严密，从现象（车马斧斤）到个案（官舍老柳）再到伦理（如庇人），层层递进，展现了宋代士大夫将自然观照与政治伦理紧密结合的典型思维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