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òu寿ān安zá杂shī诗shí十shǒu首 pēn喷yù玉quán泉

现代文翻译

陡峭的岩壁在两旁升起，与秋天的云彩齐平，嶙峋的山峰猛烈地冒出，像聚集在一起的犀牛角

山石的棱角太滑太糙，连马蹄都站不稳，只好下马，走进灌木丛生的小路

瀑布像泼落的白雪，拖着如白虹般的长练，落入深潭，横着引流出清澈的小溪

老树和长藤交错，近在咫尺都辨不清方向，兴致阑珊想要出去，却忘了东南西北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司马光的这首诗写得非常“笨”，或者说，非常诚实。它没有那种文人雅士登高望远的宏大叙事，也没有刻意营造的清雅意境，有的只是一双被山路折磨得够呛的眼睛和一双找不到路的腿。最打动我的是第一句“乱峰迸出如攒犀”。这个比喻极不寻常，山石嶙峋，像犀牛角一样尖利地攒在一起，“迸”字用得极有动感，仿佛这些山峰不是静止的，而是带着某种蛮横的力量从混沌中炸裂开来，这种粗粝的视觉冲击力，完全摒弃了山水诗中常见的圆润与柔和。

接着，诗人用“石棱涩不容马蹄”把读者从视觉拉回了身体感官。路太滑太险，马都走不了了，只能“下马步入荆榛蹊”。这里的“涩”字极佳，它不仅是路面的物理属性，更暗示了行进过程的艰难与滞重。

到了第三行，“瀑泉沃雪拖白霓”，画面突然从干枯险峻的丛林变成了湿冷奔流的白瀑。“沃雪”写其白得纯粹，甚至有点生硬；“拖白霓”则用了一个“拖”字，把水流的动态写得极其沉重、绵延，不是轻盈的飞练，而是带着重量感的白虹。这种写法带着宋诗特有的理趣和严谨，不追求辞藻的华丽，而追求描摹的准确。

最后两句“老木长藤咫尺迷，兴阑欲出忘东西”，则彻底打破了山水诗结尾常见的“流连忘返”套路。诗人不是陶醉了，而是迷糊了，甚至忘了东西南北。这种略带狼狈的收束，反而让整首诗显得真实可感，仿佛诗人真的在那片荆棘迷途中晕了头，把一次不太愉快的郊游体验，诚实地记录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