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òu寿ān安zá杂shī诗shí十shǒu首 cáng藏zhū珠shí石

现代文翻译

水在侵蚀着东山的根部，泥土的颜色红得像丹砂

险峻的山峰忽然崩毁脱落，半截崖壁托着一颗石丸

阴阳过去相互融结，造化神化却无法追溯本源

起初以为是偓佺仙人在培育灵药，被魑魅鬼怪触碰后无故跌落

又怀疑是蛟龙伏在巨大的卵旁，雷电击打之后从此裂开孵化

或许是女娲补天后剩余的耳珠，从高空坠落在此地遗失

不然是盘古游戏为乐，随手拿起天弧弹射朱雀

事物的种种形态终究难以知晓，费心推求只会白白疲惫

不如邀客人一起坐在石头上，带着好奇心畅饮手中的酒杯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题为'藏珠石'的小诗，看似在谈一块半崖间滚落的石头，实则是司马光借物咏怀、对'好奇'与'实用'、推求物理与随遇而安之间的一次沉思。全诗由景入理，再回归生活态度，转折自然。'水啮东山根，土色渥如丹'开篇就点出一处地质变化：水在侵蚀山根，泥土却红得像丹砂。'危峰忽摧脱，半崖衔石丸'两句尤为精彩，'摧脱'与'衔'的动词选择极为精准——前者是突然崩坏，后者是半崖像含着一颗石丸一样托着那块脱落的石头，一个'衔'字把静物写活，且透露出一种近乎荒诞的画面感，仿佛山本身也在'吃'着石头。接下来三句'阴阳''偓佺''蛟龙'的联缀是典型的司马光式铺排，他以一连串神话解释（偓佺灵药、蛟龙卵、女娲耳珠、盘古天弧）来模拟古人（也包括自己）面对未知事物时的'巧心推求'。值得注意的是，这些解释都'无故''从此''馀''戏为乐'，暗示它们的随意性和不可靠性，最终归到'物理万状终难知，巧心推求徒自疲'。最后的'不如引客坐石上，好奇且醉手中卮'收束得十分漂亮，把前面所有铺排都一笔带过，回归到'坐石'和'醉卮'的具体动作，既是对'好奇'的肯定，也是对无休止追问的释然。全诗节奏由叙述到想象再到决断，层次分明，而最后'醉手中卮'的落点，使得整首诗不仅是一则寓言，更是对人生'执'与'放'的温和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