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uò过gù故luò洛yáng阳chéng城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烟雾带着愁色，雨声如啸，任凭花草在荒芜中自生自长；昔日宫阙中簪戴荷花的繁华景象，那是旧时帝都的残梦。

若要追问古往今来国家兴亡的往事，请你只需看一看这洛阳城便可明白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七绝最见功夫的地方，在于它如何把“感兴废”这种容易流于空泛的大题材，收束在一个极其具体的空间点上——洛阳城。司马光写“烟愁雨啸”，把自然景物写出了情绪色彩：烟雾不只是烟，是“愁”的；雨声不只是雨，是“啸”的。这里用的拟人和通感手法，让天气本身就带上了悲凉的人格化倾向，仿佛天地也在为这座旧都叹息。而“奈华生”三字极妙，“奈”是无奈，任凭花草在烟雨中自生自灭，无人管顾，这“无人管顾”正是宫阙荒芜的潜台词。下一句“宫阙簪蕖旧帝京”，把时间轴拉得更长——“簪蕖”暗示昔日宫廷中妇女插戴荷花的精致生活，与此刻的荒烟衰草形成尖锐对比。全诗的情感重量，不是靠形容词堆出来的，是靠“旧”与“今”、“簪蕖”与“华生”这两组意象的并置压出来的。到了后两句“若问古今兴废事，请君只看洛阳城”，语气忽然变得平实近乎劝告，仿佛一个经历世事的老者在对人说话。这种转折很聪明：前面写景的浓烈情绪在这里被一句冷静的总结化解，洛阳城成了古今兴废的“标本”——它经历过汉之极盛、唐之繁华、五代的残破、宋的偏安，一座城承载了太多，所以“只看”二字反而比任何排比论证都更有说服力。据传司马光晚年屡遭政治挫折，对北宋朝廷的保守乏力深有感触，这首诗表面写洛阳，实则暗指当下国势，但全诗不着一字议论，全靠景物和历史纵深说话，这是高明的写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