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é叠shí石xī溪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路边正走着采药的人，（我）却在石头底下躺卧着题写姓名。

乡间的老人互相作揖迎拜，溪边的孩子突然看见（我）这般举动感到很惊讶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读司马光的《叠石溪》，最令人在意的是这种近乎“失焦”的视角。前两句“道傍行采药，石底卧题名”，看似写山间野趣，实则藏着一个巨大的反差：“采药”的人道傍而行，是为了活着或寻找生机，姿态是动态的、向外的；而“题名”的人却卧于石底，姿态是静态的、甚至近乎颓放的。卧着在石头底下写名字，这在古人看来是一种极度狂放又极度寂寞的行为。司马光并非李白式的狂放，他的“卧”更像是在喧嚣政治之外的一种自我放逐与安顿。

后两句“野老相迎拜，谿童乍见惊”是全诗的神来之笔，也是最具争议与张力的部分。如果是李白，可能会写“举杯邀明月”或者“散发弄扁舟”；但司马光写的是“野老”和“谿童”。野老相迎，还带着“拜”的动作，这是一种乡间淳朴却又略带敬畏的社会关系；而溪童“乍见惊”，这个“惊”字极妙。惊的不是见客，而是见客在石底“卧”着题字。这个动作打破了山野的常理。司马光用“惊”字，把那种隐逸生活的反常感、以及诗人在其中超然出尘的姿态，刻画得入木三分。这种细腻的心理捕捉，比单纯的写景要深刻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