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bǐng秉guó国fú芙róng蓉wǔ五zhāng章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人们只看见在江边水畔采摘，哪知道它也能在霜降时节的高树上被采下。

那微微的红色不肯完全凋谢，真就像是一位脸泛酒红、头发斑白的老翁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虽题为“和秉国芙蓉五章”之五，看似写花，实则借花喻人，且重心全落在最后一句的奇喻之上。前两句“但见涉江求水际，岂知胜木采霜中”，看似在描写芙蓉的采摘过程——人们往往只见它在江边水际，却不知它也能在深木之上于霜降时节被采下。这里有一层双关：既是写实，说芙蓉生长环境之变；也是用典，暗合《楚辞·九歌》中涉江采莲的意象，但在司马光笔下，这种“岂知”的语气带有一种冷峻的理性审视，似乎在质疑人们对事物常态的盲目认定，暗示美好之物往往生于清寒、逆境之中，需要“深木”“霜中”这般非温室般的环境才能成其品格。

全诗最精彩、也最令人莞尔的是末联“微红未肯全衰歇，正似酡颜鹤发翁”。诗人没有用通常的比喻将芙蓉比作美人，而是大胆地将一朵在霜中微红未谢的芙蓉，比作一位脸带酒红、满头白发的老翁。这个比喻极为精妙且带有独特的士大夫审美趣味。通常咏花多喻娇美，司马光却喻“老翁”，且是“酡颜”（微醉红脸）的“鹤发”（白发）老翁。这既写出了芙蓉老来犹有颜色、不肯完全凋零的生命力（“未肯全衰歇”），又暗含了诗人对老年生涯的一种豁达与自嘲：即便到了白发苍苍的年纪，内心依然保有那份微醺的热忱与生命的余温。这种将花之衰而犹荣与人之老而犹赤诚相对照的手法，比单纯赞美花之娇艳要深沉得多。它不再是对自然之美的旁观者式的欣赏，而是将自身生命状态投射其中，形成了一种“花人合一”的哲学观照。若结合司马光晚年退居洛都、撰写《资治通鉴》的史实背景，这句诗更透露出一种历经政治风雨后，虽鬓发已白但心志未冷、依然对世间美好（或真理）保持关注与热爱的精神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