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í十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liù六

现代文翻译

七佛之前的道路辽阔遥远，碧绿的琉璃世界中锁着皎洁的月光。

披上衣服走出门户时夜更尚长，撒手放下回归家园时太阳还未西斜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以极简的笔墨，勾勒出禅者彻悟后的境界。首句"七佛前前旷路赊"便已不同凡响——七佛乃佛教时间序列中的最高表征，而诗人却说在那七佛之前，还有一条旷远之路。这条路不在时间之中，不在因果之内，是超越一切次第的本来面目。"赊"字用得极妙，既写出其辽阔无垠，又暗含一种不可企及的遥远感，然而正是这遥远，才是禅者要追寻的归宿。

次句"碧琉璃界锁蟾华"转入境界的描绘。琉璃界是清净佛土，月光被"锁"在其中——这个"锁"字颇值得玩味。通常月光自由洒落，此处却被锁住，看似矛盾，实则暗示悟境中的月光是内敛的、不向外驰求的。它不是寻常的赏月，而是心性本净的映照，如琉璃般透明无碍，却又将光明牢牢守住，不外泄、不消散。

后两句从境界描写转入禅者的日常行动，却处处透着禅机。"披衣出户更犹永"，夜深人静，披衣而出，看似寻常动作，实则暗示禅者不避世间、不离日常的修行态度。而"撒手还家日未斜"更是全诗点睛之笔——"撒手"二字，是放下、是解脱、是不执着；"还家"则是回归本心、回归本来。最妙的是"日未斜"三字：太阳还未西斜，意味着时间尚未流逝，悟者回归本家时，超越了时间的束缚。出户是"更犹永"，还家是"日未斜"，一永一未斜，时间的相对性在此被彻底打破，这正是禅者超越时空、回归本源的境界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