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jìng静shàng上rén人

现代文翻译

本性本自圆满成就，不在言语文字之中，（唯有）以泥牛耕破劫初的田地

夜里风霜威势沉重，天明时分昆仑山披戴白雪而归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为宋代禅僧释子淳所作，是一首典型的禅理诗，以意象说理，不涉玄言而理趣自现。

首句'本自圆成不在言'直截了当地点出禅宗核心——佛性本自圆满，不假外求，更不在言语文字之中。此句暗合《楞严经》'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'之旨，也呼应达摩'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'的精神。既然道不在言，那如何证得？诗人随即给出一个极具张力的意象：'泥牛耕破劫初田'。泥牛本无生命，何以能耕？这正是禅宗常用的悖论式表达——以不可能之事打破学人对'修行'的执着。泥牛耕田，耕的不是世俗之田，而是'劫初田'，即人心本源。这一'耕破'，不是破坏，而是开垦，是破除无明烦恼，显露本有佛性。泥牛之'虚'与耕田之'实'形成强烈反差，恰如禅门所谓'以幻修幻'，看似荒诞，实则深刻。

后两句转入时空转换：'夜来风月霜威重，天晓昆仑戴雪还'。夜至天明，风霜凛冽，而昆仑（心性）终披雪而归。雪之洁白，正喻心性之清净；'戴雪还'三字，写出本性虽经风霜洗礼，却依然皎然如初。此联对仗工整，'夜来'对'天晓'，'风月'对'昆仑'，'霜威重'对'戴雪还'，气象宏大而不失精微。尤其'戴'字用得极妙，本是无情之物，却拟人化为'戴雪'，仿佛心性主动披覆清净，而非被动承受，这一字之差，将禅宗'明心见性'的主动性点出。

全诗四句，前两句说理，后两句写景寓理，理在景中，景中有理，不露痕迹。释子淳作为临济宗杨岐派僧人，其诗风清峻简淡，此诗正是其禅学思想的凝练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