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wú无jìn尽jū居shì士mù牧niú牛sòng颂

现代文翻译

角锋初露尚未成形之前，

在纷繁云雾深处安然入眠。

不追随芳草与远山而去，

哪里还需要牧童挥鞭驱赶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牧牛为喻，探讨心性修养的最高境界——任运自然，不假造作。首句“头角峥嵘未兆前”，写牛尚未长角、未显形迹之时，喻指心性本初、未受尘染的状态。“峥嵘”二字本形容山势高峻突兀，此处移用于牛角，赋予静态的本体以动态的生长势能，暗示心性虽处混沌未分之境，却蕴含蓬勃的生命张力与觉醒的可能。“未兆前”三字进一步将时间轴回溯至现象发生之前，强调一种超越二元对立的绝对清净。

此时牛处于“乱云深处任安眠”的境地，云雾缭绕，幽深静谧，牛自安然入睡，毫无惊扰。这一画面极具禅意：真正的自在，不是在外境中寻求安宁，而是在混沌未分、万象未形之前，守住本心的澄明与宁静。“任”字是全诗眼目所在，它并非放任自流，而是指心性在彻悟后对自然法则的完全顺应与信任。因为心体本自具足，无需刻意把持，故能于乱云扰攘之中保持内在的定力，这种“任”是历经修行后的返璞归真，而非初学者的散漫无序。

后两句“不随芳草遥山去，何用芒童更著鞭”，笔锋一转，由静转动，却动得极轻。牛不因芳草鲜美、远山秀丽而随逐奔去，牧童也无须挥鞭驱策。此处“芳草遥山”象征世间种种诱惑与外境牵引，“芒童著鞭”则代表人为的克制与管教。诗人指出，若心性本自清净、不为外境所动，则无需外在的戒律与约束；若有待于鞭笞方能守心，说明心仍未真定，仍是“随境流转”的状态。

全诗语言简淡，却意蕴深厚。前两句写“未兆前”的静定，后两句写“既兆后”的不随，构成一个完整的心性修养过程。其妙处在于不着一“禅”字，而禅理自现；不立一“戒”字，而戒体自足。这种“无为而治”的心法，正是宋代禅林所推崇的“平常心是道”的体现。诗中“任安眠”三字尤为传神，一个“任”字，道尽了放下造作、顺应本然的洒脱，展现了禅者超越对待、直契本源的精神风貌。

译文：

头角峥嵘未显形迹之前，牛在乱云深处安然睡眠。

不随芳草遥山而去，何须牧童挥鞭驱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