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ì退jū居hòu后yǐ以èr二jì偈shì示yù预huán环èr二chán禅zhě者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水是最清澈的，月是最圆满的，月光融入水中，水又包容着天空。

这种混融不二的境界超越了威音王佛之前的空劫，到了这里，又如何能用正偏来分别呢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水月为喻，阐释禅宗“混融不二”的境界，起笔便展现出一种澄明圆融的视觉与哲思图景。

首句“水最为清月最圆”，看似写寻常景物，实则暗藏机锋。水因清而能映月，月因圆而显其全——“清”与“圆”二字，既是物理状态的描摹，更是心性本体的隐喻。水之清，喻心之澄澈；月之圆，喻性之具足。两句之间，没有因果连接词，却自然形成一种互文关系：水清故月圆，月圆显水清。

次句“月光含水水涵天”，是全诗最精妙之处。月光本是天上的影像，此刻却“含水”——仿佛月亮主动投入水中，与水融为一体；而水又“涵天”，将整片天空纳入怀中。这里的“含”与“涵”二字用得极有分量，它们消解了天与水、月与影的主客界限。天不在水外，月不在影外，二者混融为一，不可分割。这种写法让人联想到禅宗“一即一切，一切即一”的圆融观，也暗合华严宗“事事无碍”的哲学。

后两句转入议论：“混融不落威音世，到此如何语正偏。”“威音世”是禅门常用典故，指威音王佛之前的空劫，象征超越时间、未生万法的绝对境界。诗人指出，当水月天混融为一时，便已超越了言语思辨的范畴——此时再谈“正”与“偏”，不过是落入二元对立的陷阱。禅宗讲究“不落阶级”，真正的悟境无法用语言切割，所谓“正偏”只是接引学人的权宜之说，到了混融不二的境界，这些分别便毫无意义。

全诗由景入理，由象入道，层层递进而又不失自然。前两句的意象之美，为后两句的哲理之深铺平了道路；而后两句的议论，又反过来照亮了前两句的深意。水月之喻在禅诗中屡见不鲜，但此诗的独特之处在于，它不只是用水月说明空性，而是通过“含”与“涵”的动词选择，展现出一种动态的、互摄的圆融关系——这不是静态的比喻，而是活生生的境界呈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