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○yì一shǒu首 qí其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饥时便往遥山食嫩草，渴时便向曲涧饮寒泉。

放荡不耕于空劫之地，暮色满天何用牧歌催归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牧牛为喻，写禅者超然物外、任运自在的境界。起句“饥冷嫩草遥山去，渴饮寒泉曲涧回”，写牧童（或喻禅者）随性而行：饿了便去遥山吃嫩草，渴了便往曲涧饮寒泉。这里没有固定的路线，也没有刻意的追求，完全是顺应自然、随缘度日。“嫩草”“寒泉”皆清简之物，暗示修行不必求繁复庄严，平淡中自有滋味。“遥山”“曲涧”则写出空间的开阔与曲折，喻指禅境并非直线可达，而是迂回深远。

后两句“放荡不耕空劫地，暮天何用牧歌催”，笔锋一转，由实入虚。“放荡”并非贬义，而是指心无挂碍、不拘形迹；“空劫地”是佛教术语，指劫空之时、万法未生之境，此处喻指本心空寂、无可执着的境地。既然心地本空，何须刻意耕耘？既已悟入空性，又何必在暮色中听牧歌催促归去？“何用”二字，是全诗眼目——它不是疑问，而是斩钉截铁的否定：既然本来无事，何须人为造作？

此诗妙在将禅理融入日常牧歌场景，不露说理痕迹。前两句写行迹之自由，后两句写心境之空明，由外而内，层层递进。末句“暮天何用牧歌催”尤有余味：世人皆恐日暮途穷，急于归家，而禅者立于暮天之下，听牧歌而不为所动，因为心已无“归”与“不归”的分别。这种超脱，不是逃避，而是彻悟后的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