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○yì一shǒu首 qí其yī一jiǔ九

现代文翻译

当机一语如玉石相击般清脆，内外通透澄明，满目清寒。

涅槃净土本不可住著，月影之中欲见真性实在艰难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清冷意象写禅境之不可言说，是宋代颂古诗中颇具代表性的作品。

首句“当机一句玉珊珊”，劈头便写禅机之妙——禅师一言半句，如玉石相击，清脆悦耳却又稍纵即逝。“珊珊”二字极妙，既状其声之清越，又暗示其形态之灵动飘忽，仿佛那真理就在耳边叮当，伸手却抓不住。次句“内外玲珑溢目寒”，由声入光，由听觉转入视觉与体感。“玲珑”写禅心之通透无碍，内外澄明；“寒”字则点出这澄明之境并非温暖可亲，而是清冷孤绝，令人目眩神摇。

后两句转入更深的悖论：“无漏国中曾不住，月华影里见应难。”涅槃净土本不可住，若心生住著，便已落第二义；真如本性如月华遍照，却在影里难寻——月影本是虚像，欲于虚像中见真月，岂非南辕北辙？这两句暗含禅宗“说似一物即不中”的核心困境：真理不可说，却又不得不借语言指月。

全诗以“玉”“月”“寒”等清冷意象构筑出一个澄澈而疏离的禅境，语言精致而意蕴幽深，是宋僧诗“以文字禅”的典型笔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