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○yì一shǒu首 qí其èr二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归家哪里需要安坐于碧云床，

出门也不必刻意行走于青草地。

南北东西本来便是自由的，

哪里有什么向背需要去回避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极其平实的语言，道出了禅宗“自在无碍”的核心境界。首句“归家岂坐碧云床”，“碧云床”是禅林中对清净修行处所的雅称，诗人却用一个“岂”字轻轻推开——真正的归家，不是安坐于清净之床享受禅悦，那仍是有所住、有所执。次句“出户不行青草地”亦然，“青草地”象征自然闲适之境，诗人说连这也不必刻意去行履，因为一旦有了“不行”的禁忌，便已落入二元对立的窠臼。

后两句“南北东西本自由，渠无向背那回避”是全诗眼目。“本自由”三字如洪钟大吕，点出心性本来具足的自在。更妙的是“那回避”三字——“那”通“哪”，意为“哪里需要”。禅者行住坐卧、南北东西，从不回避任何境遇，因为心无挂碍，何来回避？这一联的修辞力量在于：它不是告诉读者“你应该自由”，而是通过否定一切“应该”与“不应该”，让自由本身显现出来。这种“不立一法、不破一法”的笔法，正是宋代颂古的典型风格：以日常语说最上乘，以否定句显最肯定。全诗无一字谈禅，却处处是禅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