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○yì一shǒu首 qí其qī七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本性自然圆满，本自具足，不假修持；

在平常的应对中，佛性最为明朗显现。

我清晰地指出通往长安（觉悟）的道路，

可惜那些四处奔波的游人偏偏不肯前行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是宋代禅僧释子淳《颂古》系列中的一首，以诗喻禅，直指人心。首句“法尔非修本十成”，“法尔”即自然如此、本来如是，“十成”意为圆满具足。诗人开宗明义：佛性本自圆满，不假修持，非由外铄。这一观点承袭了禅宗“即心是佛”“本来面目”的核心思想，强调觉悟并非向外求索或层层修证的结果，而是对自性本然的顿然体认。

次句“平常酬答最分明”，进一步点出禅不在奇特玄妙之处，而在日常行住坐卧、待人接物之间。所谓“平常心是道”，最平常的应对反而最能彰显本性的明朗。此句与马祖道一“平常心是道”一脉相承，亦暗合赵州“吃茶去”的机锋——大道不在远方，就在当下。

后两句“端然指出长安道，无奈游人不肯行”转为形象化的表达。“长安道”喻指通往觉悟的正途，禅门常以“长安”象征佛地或本源。诗人说：我明明已清晰指出通往大道的路径，可那些四处奔波求法的“游人”却偏偏不肯前行。这里的“无奈”并非抱怨，而是一种慈悲的叹息——迷者自迷，悟者自悟，路径早已敞开，问题在于行人是否愿意踏上。

全诗语言平实如话，却层层递进：先立本体（法尔本成），再明功用（平常最显），最后点出众生迷执之因（不肯行）。其妙处在于以“指出”与“不行”的张力，揭示禅宗“直指人心，见性成佛”的急迫与无奈。此诗堪称禅诗中的清亮之音，不绕弯子，不堆典故，却字字落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