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○yì一shǒu首 qí其bā八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夜明帘外，月色朦胧不清。

普贤骑象翻身腾跃，击响宝钟。

洪亮的钟声上腾至三界之外。

聋昧之人为何睡得如此深沉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禅意入画，借象喻道，语言简净而机锋暗藏。

首句“夜明帘外月朦胧”，起笔便设一重障。“夜明帘”是禅门常用隐喻，指众生心头的无明遮蔽；帘外之月，本自清辉遍照，却因帘幕阻隔而显得“朦胧”。这一“朦胧”二字，既是写景，更是写心——真如本性从未消失，只是被妄念所覆，故觉其隐晦不明。诗人不直接说破，而让意象自己说话，含蓄中见深致。

次句“骑象翻身击宝钟”，笔锋陡转，由静入动。“骑象”暗用普贤菩萨典故，象征大愿之行；“翻身”二字极妙，既有象身腾跃的动态，又隐喻修行者顿悟时的豁然翻转；“击宝钟”则是唤醒迷梦的法音。一“骑”一“翻”一“击”，三个动词连用，节奏铿锵，仿佛钟声已破空而出，震彻三界。

第三句“洪韵上腾三界外”，顺势推开境界。钟声不滞于耳根，而直上三界之外——那是超越轮回、离言绝相的究竟之地。此句将前句的具象动作升华为抽象的悟境，空间感骤然开阔。

结句“聋夫何事睡犹浓”却陡然收束，以问作斥。钟声已响至三界之外，仍有“聋夫”酣睡不醒。这“聋”非耳之疾，乃心之蔽；“睡浓”非身之倦，乃执之深。诗人不叹其可怜，而问其“何事”，语气中带着禅宗特有的峻烈与无奈——法音遍满，是你自闭门户；钟声震天，是你自甘沉睡。

全诗四句，由障而破、由动而远、由远而收，结构严密如禅机棒喝。末句尤堪玩味：若钟声真能醒人，何来“聋夫”？若人本自聋，钟声又有何用？此问无答，却正是禅宗“直指人心”的意味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