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é革zhé辙èr二mén门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在祖师与佛陀尚未降生之前，那能断除妄识的法音早已如涂毒鼓般轰鸣震响。

如今还有谁乐于听闻此法？若能试着体悟那回互无碍的境地，便可见分晓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禅门机锋立骨，短短二十八字，却如一声棒喝，直逼学人根底。

首句"祖佛未生前"，劈空一问——在达摩东来、释迦示现之前，佛法本体何在？这是禅门常见的"父母未生前面目"之问，旨在截断学人的时间相与因果执。然而重显不答此问，而是接以"已震涂毒鼓"：原来在祖佛未生之前，那能断生死、破无明的法音早已轰鸣。"震"字极有力量，不是轻敲缓奏，而是雷霆万钧，令人惊怖。此句暗用《大智度论》涂毒鼓之喻——此鼓声闻者即死，非杀其身，乃杀其妄识。禅门棒喝，正同此意。

下片"如今谁乐闻"，笔锋一转，从玄远的本体拉回当下的根器。法鼓常震，然能信受者几何？"请试分回互"一句，既是邀请，亦是考验——你若能于祖佛未生之前、涂毒鼓震之时，照见那不生不灭的本来面目，便是入了回互无碍之境。此句看似平易，实则深藏机锋："分回互"三字，既指华严事理无碍之旨，亦暗含禅宗"不落两边"之要。

全诗以问起、以问结，中间不着一字解说，却字字如金刚杵。重显作为云门宗巨匠，此诗承袭了云门"一字关"的峻烈风格，却又在简峻中透出华严的圆融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