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寄hǎi海huì会zhī之cháng长lǎo老

现代文翻译

百花凋谢之后这一朵才开放，清风送来清香远远飘来

谁去问那黄梅时节的不平是非，心镜照见之中依旧沾染尘埃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花起兴，却非寻常咏物，而是借百花开落与黄梅尘埃，道出禅门中一种冷眼旁观的清醒。

首句“百花开后一花开”，看似写时序，实则暗藏机锋。百花争艳之后，独此一花（梅花或荷花，视解读者而定，此处更似指梅花，因后文接“清香”）方开，既写出时序之推移，也隐喻修行者在众人追逐繁华之后，方见真性。次句“风递清香远远来”，以嗅觉入诗，风本无形，却因香而有迹；香本无根，却随风而远播。这一“递”一“来”，写出禅意之自然流露，不假造作，正如《坛经》所言“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惹尘埃”，香之远来，正是自性之显发。

然而第三句陡然转折：“谁问黄梅不平事”。黄梅，既是节令，亦是禅门圣地——五祖弘忍在此演法，神秀、慧能皆由此出。所谓“不平事”，既指禅门内部南北宗之争的是非恩怨，也泛指世间一切争执纷扰。诗人以“谁问”二字，将众人热衷的门户之见、是非之辩轻轻推开，表现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冷峻。

结句“照中依旧惹尘埃”是全诗之眼。若依六祖慧能“本来无一物”之说，尘埃本空，何须拂拭？但诗人却说“依旧惹尘埃”，这并非否定慧能，而是指出：即便以智慧之镜（照）观照，尘世的纷扰、人心的执念，依然如影随形。这里的“依旧”二字极重，它承认了修行的艰难与现实的沉重——不是不知空性，而是知了之后，依然要面对尘埃。这种清醒的无奈，比单纯的“空”更有力量，也更贴近真实的人生处境。

全诗语言简淡，却层层递进，由花及香，由香及事，由事及心，最终落在一个“照”字上，既呼应禅宗观心之法，又留下余味。前两句清丽悠远，后两句沉郁顿挫，冷暖交织，正是宋代禅诗的典型风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