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liù六shí十jiǔ九shǒu首 qí其yī一○jiǔ九

现代文翻译

于是从耳根法门入手，进入圆明照耀的禅定

心缘外物看似自在，实则东倒西歪摇摆不定

在差异中显现同一，在小处显现广大

若心不接触眼所见的色、耳所闻的声，究竟在何处与他人相见？——婺机罗，川纸会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最耐人寻味的是它的逻辑悖反。释智朋写'缘心自在，东倒西攂'，前句说心缘物而得自在，后句却形容心念东倒西歪、毫无方向，将'自在'与'失序'并置，打破了常规'自在'即'安稳'的理解。这种悖反正是禅宗话头的典型手法——不是教人如何修行，而是指出你以为的自在其实只是心的另一种迷妄。再看末句'甚处与他相见，婺机罗，川纸会'。问'心不涉眼色耳声时在何处与人相见'，本是一个形而上的追问，答案却故意用'婺机罗'这类无逻辑的组合字词作答。禅宗认为'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'，真正的悟处无法用概念回答，故以机锋语截断思虑。这不是故弄玄虚，而是承认语言在面对终极实在时的失效。释智朋作为宋末大慧宗杲一系的大慧法嗣，其偈颂常带棒喝气。此首以'耳门'起，似引观音法门，却旋即转入'不涉耳声'的否定，意在破除执于修行的执念。末二句看似荒诞，实则指向'离言说相'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