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ǔ柳xù絮

现代文翻译

飞舞起来时像雪花一样散开，聚拢起来时又能结成圆球，一直以来总是随风飘荡，毫无自由可言。

即便它化作浮萍随水流去，在那无边无际的烟波水面上，依然要继续随波飘流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元肇是宋代僧人，这首《柳絮》乍看是咏物，细品却处处见身世。起句‘飞时如雪聚成毬’，一个‘飞’字写足了柳絮的轻与无定形，散时为雪，聚时成球，形态全然任风摆布，‘长是随风不自由’更把这无定形推至极致，‘长’字道尽了非一朝一夕之偶然，乃是宿命般的无奈。后两句‘便使化为萍去后，烟波无限更飘流’是，也是全诗立意最深之处。常人写柳絮，写到飘落水面化萍便结束了，诗人却在此处宕开一笔——即使落到水面化作浮萍，你以为漂泊就此终结？不，‘烟波无限更飘流’，萍水相依，在水面上同样随波逐流，永无止歇。这‘更’字用得极冷峻，像一记闷棍打在读者心上，宣告了连最后一丝安稳的假象也被彻底剥夺。僧人观物，观的是无常与不自主，柳絮的命运恰似众生，在尘世与出尘间无处安身，飘零是注定的底色。这种从形入境的递进，使全诗远不止于一首寻常咏物，而带出对命运无法自主的深层慨叹，是借柳絮写禅心，亦是借柳絮写人生，余味甚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