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ǔ牡dān丹

现代文翻译

青白色的叶子在牡丹丛中闪耀，映照着碧绿的栏杆

多少个春天过去，却从未见过深红鲜艳的花朵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咏牡丹而翻出新意——不写其富贵娇艳，反写其久未见花之憾。

首句"缥叶湘丛照碧栏"，写牡丹枝叶繁茂，青白相间的叶子映照着碧绿的栏杆。一个"照"字，写出叶色之清亮，也暗示阳光之明媚。然而次句陡转："几春都未见殷鲜"——多少个春天过去，却从未见过它开出深红鲜艳的花朵。读者至此必然疑惑：牡丹乃花中之王，何以多年不开？

后两句给出答案："栽培不得华腴地，岂是东君用意偏"。原来这株牡丹生长之地不够肥沃，并非司春之神有意偏心。石延年在此借花喻人——人才之不得显达，非才之不具，乃环境之不遇。

全诗最精彩处在于结句的反问语气。"岂是"二字，表面为东君辩白，实则暗含不平——既然非东君之过，那错在何处？答案已在第三句：错在"栽培不得华腴地"。这种曲折写法，比直陈"怀才不遇"含蓄得多，也深刻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