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í石mén门

现代文翻译

云雾锁闭，青苔封口，地势险恶难行；往日也曾挥动轮槌敲打，费尽了气力。

只因为在无法施展手段的地方，才忘掉了心念造作、走投无路时的状态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石门》看似在写景物，实则是一首禅理诗，甚至可以说是宋代佛教“诗话”倾向下的产物。释心月作为临济宗法嗣，他的诗往往带有浓厚的机锋意味，不喜平铺直叙，而喜在字句间设陷。前两句“云锁苔封势崄巇，也曾敲击费轮槌”先铺陈出一个险绝的环境：石门被云雾锁住，青苔封口，地势险恶难行。即便如此，过去也有人挥动槌轮试图破开它。这里的“轮槌”不仅是实指的敲打工具，更隐喻着修行者试图通过强力手段或外在知见去突破禅定关口，但“费”字透出一种徒劳感。真正的精彩在于后两句的反转：“只缘入作不得处，忘却心行路绝时”。诗人敏锐地指出，之所以在石门这种险境中无计可施，恰恰是因为到了“心行路绝”的时刻——当意识分别停止、造作心歇下时，反而是“入作”（施展手段）最不得力的地方。这正是禅宗常说的“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”。释心月用“路绝”这一决绝的意象，将禅宗“绝后重光”的体验具象化。如果全诗只是写景，那“也曾敲击”的“也”字就太轻了，它暗示了古今无数修行者在同样的死胡同里挣扎过，而释心月的贡献在于点破了这种挣扎的无功：你越是用心的，越是被心锁。这首诗的价值不在于它的语言多么优美，而在于它用诗歌的含蓄形式，精准传达了临济宗对于“无心得心”的执着。它没有使用晦涩的禅黑话，而是借“石门”这一具象载体，让读者在云锁苔封的绝境中，猛然意识到“忘却”比“执着”更难，也更具解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