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lǐ李dào道shì士

现代文翻译

细细探求那五千字的道德经，每一个字都是你家里所讲解的书籍

若要识得玄而又玄的道之旨趣，只需淡然相对，心中了无挂碍余留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心月这首《送李道士》，看似在赞叹李道士的学问，实则处处透着禅僧的机锋与傲气。首句“细探道德五千字”，一个“探”字极有分量。常人读书是“读”，是接受；道人求道是“探”，是在幽暗的迷雾中摸索。而紧接着的“字字君家说底书”，表面是恭维，说这五千字都是你家的老底、你说了算，实则是一种禅宗式的“夺位”——在禅者眼中，真道不在文字里，若真掌握了道，经书就成了自家的东西，随取随用，何须死守？

后两句“要识玄之又玄旨，淡然清对了无馀”是全诗的题眼，也是禅道交涉处的妙语。“玄之又玄”本是老子形容道之深不可测，是道家最高的哲学境界。但释心月说，要识得这旨趣，不在钻研义理，而在“淡然清对”。这里的“对”，不是面对书卷，而是面对天地万物、面对当下的一念。 “了无馀”三字最见禅心：道家之“玄”是层层剥洋葱，越探越深，总有下一层“玄”等着你；而禅家之“道”是当下即是，心无所住，了无挂碍，连“玄”这个概念本身也不留。这种对道家“执有”与禅家“破执”的微妙区别把握，显示出作者深厚的禅学修养，也解释了为何僧人送道士时，不送金杯玉盏，只送这一番“言语道断”的机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