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ì四shǒu首 xī犀niú牛shàn扇

现代文翻译

扇上的犀牛形象自古画而来

索求来扇子已经破损，要的是原本那头犀牛

纵然让戴嵩重新描绘出来

也不是当初那一头犀牛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诗以画牛为喻，直指禅宗核心命题——真性与摹本之别。首句"扇上犀牛从古画"点出所画之牛源自古画，是二手的二手，与真实犀牛已隔两层。次句"索来既破要元牛"陡然转折，"既破"二字极重，既指扇破，更喻指执着于摹本终将破灭，唯有"元牛"——那原本的真性——才是归宿。

后两句"纵教戴子重描出，不是当时那一头"用戴嵩画牛的典故，将议论推向高潮。戴嵩是唐代画牛圣手，其画栩栩如生，但诗人断言：纵使大师重描，也不是当初那头犀牛。这里的"当时那一头"并非指某头具体的牛，而是指不可复制的本真存在。禅宗强调"直指人心，见性成佛"，反对一切外在形式的执着，此诗正是以画喻法——一切文字、图像、经典，皆是"古画"，皆是摹本；若执迷于摹本，便永远见不到"元牛"。

全诗语言浅白如话，却意蕴深长。前两句写"破"，后两句写"非"，层层剥落，最终指向那个不可言说的"元牛"。这种以日常事物入禅、以浅语说深理的手法，正是宋代禅诗的典型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