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ù句 qí其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曾经听惯的风泉之声，如今僧窗已改，物是人非；

曾经走过的云雾山穴，如今鸟径已残，荒废不堪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仅两句，却将物是人非的苍凉感写得极深。首句"风泉旧听僧窗改"，一个"旧"字点出曾经在此长期栖居，"风泉"是山寺最寻常的声响——泉声与风声交织，是僧人日常听惯的背景音。然而"僧窗改"三字陡然转折：窗或许已破败，或许已易主，曾经耳熟能详的风泉之声，如今听来已非旧时模样。这里"改"的不是风泉本身，而是听者的处境与心境——故地重游，景物依旧而人事全非，熟悉的声响反而更衬出陌生与疏离。

次句"云穴曾行鸟径残"进一步铺陈这种荒凉感。"曾行"表明诗人曾经走过这条险僻的山路，如今只剩残迹。"鸟径"本已难行，再加上"残"字，说明连这条只有飞鸟才能通过的险径也已荒废不堪。云雾缭绕的山穴依旧，但曾经行走其上的人已不在，只剩下断裂的石阶与荒草。

两句虽为摘句，却在意象上形成呼应。"风泉"与"云穴"同为山寺清幽之景，"旧听"与"曾行"皆指向往昔的修行岁月，"僧窗改"与"鸟径残"则共同勾勒出今日的破败景象。释希昼作为宋初诗僧，此诗不写禅理，不写空寂，而是以极精炼的笔触捕捉故地重游时那一瞬的恍惚——风泉声依旧，僧窗已改；云穴依旧，鸟径已残。物是人非之感，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