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sān三shí十liù六shǒu首 qí其wǔ五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今天如此，明天也如此。

一天接一天，一年接一年。

历经百千万亿年，终究只是如此罢了。

月亮落下乌鸦啼叫霜气弥漫天空，纷纷扬扬的黄叶飘落在庭院角落。

善男子请起，法性本来如此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惟一的这首偈颂，乍看平淡无奇，实则藏着禅宗最核心的'常'与'变'的辩证。'今日如是，明日如是'，十个字把时间抽掉了——日子在过，但那个'本然'从未改变。这不是说世界静止，而是说在变动的表象下，法性如如不动。

真正出彩的是第四行：'月落乌啼霜满天，纷纷黄叶飘庭际。'这里大胆借用了张继《枫桥夜泊》的意象，却不是为了写景，而是为了用'月落''乌啼''黄叶'这些极具体的生灭现象，去反衬'法性'的恒常。你听，乌鸦在叫，树叶在落，霜气满天，多萧瑟的动态世界；但接在后面的'善男子起，法性如是'却如定海神针——你在动，法性不动；你在变，法性不变。这种以动衬静、以有生灭反衬不生灭的手法，是禅宗公案最典型的修辞：用世间事做筏，渡到彼岸后，筏亦不可留。'如是'二字重复出现四次，不是啰嗦，是反复敲你的心智——别向外觅，当下即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