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sān三shí十liù六shǒu首 qí其wǔ五liù六

现代文翻译

风声萧萧，雨声萧萧。

山间云雾迷蒙，庭院落叶纷飞。

遍布天地之间，禅宗的真谛是鲜活生动的。

满眼满耳都是，心中的印证何其明亮。

即便这样过去，在衲僧的教法下，仍相距遥远。

走到水流枯竭、山岭尽头之处，其中另有道路直通云霄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最精妙之处在于它用一组极具感官冲击力的自然意象，来阐释抽象的禅理。开篇“风萧萧，雨萧萧。山云漠漠，庭叶飘飘”，四句叠词连用，并非为了营造凄清的氛围，而是为了制造一种“迷障”。风声、雨声、云色、落叶，这些外在的感官纷扰，正是众生执着的表象。诗人通过这密集的声景描写，将读者从静态的思维拉入动态的感知洪流中，为后文的“顿悟”蓄势。随后笔锋一转，“普天匝地，祖意活鱍鱍”，指出禅宗的祖意（真谛）并非死在书本上的教条，而是像风雨云叶一样，充满了天地，且是“活”的、当下的、鲜活的。“活鱍鱍”三字用得极妙，以口语化的灵动取代了佛经的庄严，暗示真理不在彼岸，就在呼吸之间。接下来“满眼满耳，心印何昭昭”，指出当心不被外在的“萧萧”与“漠漠”遮蔽时，内在的心印（本心）自然就会清晰显现。前两句的混沌与后两句的澄明形成了强烈的对比，揭示了禅宗“转识成智”的过程。然而，真正的禅者在“昭昭”之后，还要更进一步。“便与么去，衲僧门下，大故相辽”，即便你认为自己看到了心印，但真正的衲僧境界，与你所理解的仍隔着“大辽”（遥远距离）。这是对自得的警惕。最后一句“行到水穷山尽处，可中别有路通霄”，借用王维“行到水穷处，坐看云起时”的意境，却更为决绝。它告诉修行者：不要停留在“心印昭昭”的静观上，要继续行脚，直到思维与经验的尽头（水穷山尽），在那个看似无路的地方，才有通向天空（解脱/真理）的路径。整首诗从感官的迷障开始，经本心的显现，到超越本心的境界，逻辑严密而又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