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sān三shí十liù六shǒu首 qí其jiǔ九sì四

现代文翻译

我的心如同秋天的明月，秋天的明月又如同我的心。

心与月光互相映照，扫净了细微的尘埃；同归清寂，使世间的声息都沉潜了下去。

月光十分澄澈明亮、洁白无瑕，这份清明与古今并无不同。

若不是像唐代寒山子那样得道之人，又该有谁能真正理会并吟诵出这样的诗句呢？

若非寒山子那样的高人，谁能领悟并吟咏出此中的真意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的巧妙之处，在于它用“明月”这一极其世俗、乃至泛滥的意象，写出了禅宗“物我两忘”的最高境界，且毫无说教气。通常文人造句，喜写“我心如秋月般皎洁”，那是主客体的二元对立，是文人雅趣。但释惟一开篇即是“吾心似秋月，秋月似吾心”，连用两个“似”字将心与月强行拉平，不是“心像月”，而是“心与月互为镜像”，主体被消解了。紧接着，“双照纤尘浄”中的“双照”极为精警，此处指心与月双方互相照耀，月光照我，我心亦映月，两相辉映，结果不是看清了彼此，而是让心中的“纤尘”——即分别心、执着心——被照得干干净净。“俱清万籁沉”则推进到听觉，心境清明到极致，连自然界各种声音都沉潜下去了，这是以静写静的极致。后两句“十分明又白，一样古犹今”看似是在夸月亮的纯洁不变，实则是借月说心：禅定的清明境界，古今同调，没有时间的维度，没有新旧的差别。结句“不是寒山子，何人解此吟”，表面致敬寒山，实则设定了极高的准入门槛：此中三昧，非悟者不可语。整首诗没有使用“菩提”“涅槃”等佛教术语，纯粹以景语道禅心，体现了宋代偈颂“平常心是道”的创作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