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ǎo小shī师huì惠lín林shī师sūn孙fǎ法jì济qǐng请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牙齿脱落，头发稀疏，眼睛昏花，耳朵背了

依然留恋那块曾经参禅的干屎橛，不忍心轻易丢掉那个带刺的栗子

靠着这份自在安住于僧团之中，靠着这份力量救济着贫穷众生

只因为这份真实没有脱离空性，所以孝顺的弟子和慈爱的孙子，才画了他的真容并装裱起来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赞语读来令人先是一惊，继而哑然失笑，最后肃然起敬。作者释惟一并未用通常赞美高僧的“宝相庄严”“道骨仙风”等套话，而是劈头就是“齿豁头童，眼昏耳聋”。这十二个字，毫无僧家清贵气，反倒像是一个在街头坐了很久、快要被风吹化的老乞丐。这种刻意的粗粝，是为了打破读者对高僧的刻板印象——真正的“真实”往往不披金裹银。

全诗最精妙处在于“不忘所嗜乾屎橛，未忍轻抛栗棘蓬”这一联。禅宗公案里，乾屎橛常被用来消解学人对圣境的执着。高僧不忘自己曾与“乾屎橛”为伴，也不肯轻易抛下那带刺的“栗棘蓬”（喻指修行的艰难与内心的坚硬），这种“嗜”与“忍”，其实是在说：无论境界多高，那份曾经磨砺生命的粗粝感、那份不随波逐流的定力，才是真正可以安身立命的“踞丛林”之法。这里引用禅宗典故而不掉书袋，用词如“踞”字，极见高僧蹲在丛林中的自在，仿佛老僧正盘腿坐在山石上，一边吃粗茶，一边看众生。

尾句“只缘真实不脱空，故得孝子慈孙写真而绘容”中，“不脱空”三字是全诗的眼。禅修讲究“真空妙有”，老僧虽然身体衰朽、感官迟钝，但他的“真实”并未消失在虚无之中。正因为这份对实相的把持，所以弟子后辈才肯画他的真容——不是为了神化，而是为了记录那个“齿豁头童”却依然“踞”在修行路上的真实肉身。这首小赞，与其说是赞美，不如说是白描，用最笨拙的词，写出了最通脱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