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ēng僧wèn问sì四liào料jiǎn拣yīn因ér而sòng颂zhī之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破除对外境的执着而不夺人的本心，（悟到）虚空之中无处可问四邻。

心性本体从来没有任何生灭的征兆，（既然如此）为何还要平白掀起尘劳烦恼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诗出自宋代禅僧释守卓之手，是对其师或禅门前辈关于"四料拣"（即四种接引学人的方法：夺人不夺境、夺境不夺人、人境俱夺、人境俱不夺）的阐释。此诗对应的是"夺境不夺人"一料拣。

"夺境不夺人"是禅宗接引学人的重要法门之一，意指破除学人对客观外境（境）的执着，而保留其主体心性（人）的觉性。诗的前两句"夺境不夺人，虚空问四邻"，以"虚空"喻指外境的空无自性——天地四方皆为空寂，何来实有的"境"可执？"问四邻"三字看似平实，实则暗藏机锋：当人执境时，四处寻觅，却只见虚空，无所依托。

后两句"从来无眹兆，何事起埃尘"是全诗最精警之处。"眹兆"即征兆、迹象，诗人指出心性本体本来清净，从未有过生灭来去的痕迹；既然如此，那些烦恼尘劳、分别妄念又是从何而起呢？这一问如棒喝，直指学人：你所执着的"境"本自空寂，你的烦恼不过是自寻烦恼。

此诗语言简淡，却层层递进——从方法（夺境）到境界（虚空），再到本体（无眹兆），最后以反问收束（何事起埃尘），引导读者自行体悟。禅诗贵在"不说破"，此诗正是以问代答，让学人在沉吟之间，自见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