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àn赞dá达mó磨

现代文翻译

达摩眼中神光澄澈明亮，却只见他言语晦涩杂乱，面壁时喃喃自语似乎比谁都多

若非梁武帝率先试图去参破其中的奥妙，达摩脱身离去后，又能拿那些无法领会的人怎么样呢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守卓这首《赞达磨》抓住了禅宗初祖在华传法过程中最核心的张力：沉默与言说的辩证关系。起句“神光的的见聱讹”用词精准。“的的”二字形容光亮透彻，用来修饰“神光”，暗示达摩面壁九年，内在智慧澄澈朗照，并非枯木死灰；然而外在表现却是“聱讹”，即言语含糊、看似不通。这种反差体现了禅宗真理不可言说，却又需假言语接引的矛盾——若不打破常人的逻辑期待，无法传递超越逻辑的禅机。

次句“面壁喃喃语更多”深化了这一矛盾。人们印象中的达摩是静默的，但诗中称其“语更多”，这并非实指他在说废话，而是指那看似无意义的低语中，藏着无尽的机锋。接下来的转折“不是梁王先勘破”，直接叙述达摩见梁武帝无法领会禅理而离去的历史典故（见《六祖坛经》等记载），而非需要推测其引用来源。此处意在说明，即使是帝王，若执着于造寺度僧等事相功德，也难以真正“勘破”达摩那“聱讹”表象下的真意。最后一句“脱身归去奈渠何”，以反问收尾，既展现了达摩超脱后的洒脱，也隐含了对世间追逐者不得其门的无奈。全诗通过“见”与“闻”、“默”与“言”的对比，刻画了达摩“以心传心”的特质，警示读者不要拘泥于表面的言行，而要透过“的的”的神光，去悟那无法言说的真理。

的的：形容光亮、清澈的样子

聱讹：言语晦涩、含混难懂

梁王：指梁武帝萧衍

渠：人称代词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