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ù牧niú牛sòng颂shì示zhòng众

现代文翻译

日常生活中必须牧牛，牵牛的鼻索不可离手

清净露地并非自然可得，牛的驯良在于日久功夫

鞭绳既然已无用处，人和牛又还有什么分别

此时唯有自己知晓，才发觉从前种种皆是过错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牧牛为喻，层层递进地揭示了禅修由凡入圣的完整心路历程。开篇"日用须牧牛，鼻索莫离手"便点出修行的根本——牧牛不是偶尔为之，而是"日用"，即日常生活中的念念相续；"鼻索莫离手"则形象地写出功夫须臾不可放松的紧迫性。牛性野劣，稍一松劲便蹿入荒草，禅心亦复如是。"露地非自然，驯良在日久"二句尤为精到：清净心地并非天生具足，而是日久功深、渐渐驯服妄念的结果。这里暗合《楞严经》"理则顿悟，乘悟并销；事非顿除，因次第尽"之旨——理上可以顿悟，事上必须渐修。第三联"鞭绳既无用，人牛复何有"是全诗转折关键：当牛完全驯服，鞭绳便成多余之物；当人我两忘，能牧之"人"与所牧之"牛"双双消融。此即禅门所谓"能所双亡"之境，至此方知前两句的"牧"与"执"皆是方便施设。结句"此时唯己知，始觉从前咎"收束得极为沉实——证悟之境唯证者自知，而回望来时路，方觉从前种种执着皆是"咎"。全诗四联，从"牧牛"到"忘牛"，从"有用"到"无用"，从"有咎"到"知咎"，构成一个完整的修行闭环，语言平实而理路清晰，是宋代禅门偈颂中不可多得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