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ēng僧wèn问liù六xiāng相yì义yīn因shì示yǐ以jì偈

现代文翻译

天上的火星跑到地下行走，泥塑的牛踩着它烧掉了嘴巴

驴子害痛马人生气，打落杨梅三五斗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荒诞奇崛的意象，阐释了华严宗"六相义"的深奥哲理。首句"天上火星地下走"，将本在天上运行的火星拉至地面，制造出一种天地倒置、秩序错乱的诡异氛围。火星本是天体，却"地下走"，暗示了真如本体与现象世界的交融互摄——这是华严"六相圆融"思想的核心：总相即别相，别相即总相，二者不一不异。

"泥牛踏著烧却口"是全诗最精彩的意象。泥牛本是无情之物，遇火则化，但此处泥牛不仅不化，反而被火星烧了口——这是典型的禅宗悖论式表达。泥牛喻"空"，火星喻"有"，空有相触，本应两败俱伤，但诗人却写出了一种超越对立的圆融境界。这一句暗合华严"坏相即成相"的义理：看似毁灭，实为成就。

后两句转入动物意象，"驴儿害痛马人瞋"，驴马本不相干，却因痛与嗔产生关联，暗示众生虽形态各异（别相），却在缘起网络中相互牵连（同相）。"打落杨梅三五斗"，杨梅喻佛法果实，本在高枝，却被"打落"——这不是失去，而是布施。三五斗的数量，既具体又模糊，暗示佛法不可计量却又处处可见。

全诗无一字说理，却处处是理。意象荒诞不经，却暗合华严六相"总别、同异、成坏"的圆融无碍。这种以俗写雅、以怪显真的手法，正是宋代禅诗的典型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