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hí十jiǔ九shǒu首 qí其yī一○

现代文翻译

释迦牟尼佛静室默然，却被指责过失满天。

维摩诘居士沉默不语，反而说自己救不了自己。

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，只是嘴巴太小说不出来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极简的笔墨，道破了禅宗核心的悖论与困境。开篇两句引用了两个著名的佛教典故：释迦牟尼佛曾入三昧静室，却被指责为有过失；维摩诘居士以沉默应对文殊菩萨的提问，却被认为无法自救。这两则故事本身就充满了张力——前者是“无言”之过，后者是“无言”之困。诗人用“弥天”和“不了”两个词，将这种困境推向了极致。

第三句“如何如何”连用两个疑问词，表达了诗人面对这一悖论时的无奈与困惑。最后的“口门太小”更是精妙——不是不能说，而是“口门太小”，说也说不尽，不说又过不去。这种对语言局限性的自觉，正是禅宗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精神的体现。

全诗仅三句，却层层递进：从典故的铺陈，到困境的揭示，再到无奈的叹息，最后以“口门太小”收束，既是对语言局限的承认，也是对超越语言的暗示。这种写法，既符合禅宗的“直指人心”，又展现了诗人对禅理的深刻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