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í十sì四shǒu首 qí其liù六

现代文翻译

睁开眼便陷入迷惑，闭上眼睛也是错误。

古佛传承的关键所在，又在何处可以寻觅摸索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短促有力，直指禅宗修行的核心困境。首句“开眼即迷，闭眼即错”构成了一组精妙的悖论——无论睁眼还是闭眼，无论动还是静，都陷入二元对立的陷阱。这正是禅宗所批判的“分别心”：一旦起心动念，便已偏离本心。诗人用“即”字强化了这种必然性，不是“可能迷”“可能错”，而是“必然迷”“必然错”，将修行者的两难处境推向极致。

次句“古佛巴鼻，何处摸索”更是点睛之笔。“古佛”指代传承千年的禅宗心法，“巴鼻”即关键所在。然而这个关键并非外在可求之物，故曰“何处摸索”。若向外寻觅，则愈觅愈远；若向内执着，则又落“闭眼”之错。此句暗合《金刚经》“若以色见我，以音声求我，是人行邪道，不能见如来”之旨。

全诗仅二十八字，却层层递进：先破“开眼”之执，再破“闭眼”之执，最后连“求解脱”之念亦破。这种“连根拔起”的写法，正是禅门“杀活自在”的手段——不立文字，又借文字显义；直指人心，又恐人心执着。读来如棒喝交加，令人警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