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í十sì四shǒu首 qí其èr二sì四

现代文翻译

心心心，不要胡乱去寻找。

道道道，一说出口就已经错过。

如果不曾错过，那又是什么？

本心之机用圆满具足，每一步都当下到达。

木马仿佛已追上了风，瞎眼的驴子倒着推磨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的起句便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决绝。"心心心，莫谩寻"，三个"心"字叠用，并非修辞上的堆砌，而是禅宗话头中常见的"棒喝"手法——心不可寻，寻即错，故以重复的音节打断读者的思维惯性。紧接着"道道道，已蹉过"，道还未说出口，已然错过。这里的"蹉过"不是时间上的延误，而是本体论上的错位：道不在言说中，一旦开口，便已落第二义。

第三句"不蹉过，是什么"，看似设问，实则陷阱。若回答"是道"，则又落言诠；若沉默，则又落断灭。诗人不答，转而用"一机全，步步到"来暗示：道不在远求，而在当下的每一个动作中圆满具足。这里的"一机"指本心之机用，"步步到"则打破了修行需要循序渐进的线性时间观，暗示顿悟的可能。

最精彩处在于结句："木马已追风，瞎馿倒推磨。"这两句意象奇特，甚至显得有些荒诞。木马本无生命，却似能追风；瞎驴本盲，却倒推磨盘。这并非写实，而是禅宗"反常合道"的体现。木马追风，喻指本心之灵动超越形质；瞎驴推磨，则暗示修行者在无明中依然日用而不知。两相对照，既讽刺了执着于形式的修行（如瞎驴推磨般盲目），又肯定了本心的无处不在（如木马追风般自然）。全诗语言浅白如话，却层层设障，步步紧逼，最终在荒诞的意象中指向不可言说的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