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

现代文翻译

一拳一拳将黄鹤楼打倒，一踏一踏将鹦鹉洲踏翻

习惯于在高楼上驱驰玉马，曾经在急流中击打金毬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夸张的笔法，展现了禅宗大德破除执念、超越常规的豪迈气概。开篇"一拳拳倒黄鹤楼，一踏踏翻鹦鹉洲"，连用两个"一"字，气势磅礴。黄鹤楼与鹦鹉洲皆为武汉名胜，诗人却以"拳倒""踏翻"的夸张动作将其摧毁——这不是破坏，而是禅宗"破执"的象征：连最为人称颂的名楼胜迹，在禅者眼中也不过是空幻之物，可以一拳打倒、一脚踏翻。

"惯向高楼骤玉马，曾于急水打金毬"进一步以"骤玉马""打金毬"的惊险动作，喻指禅修者在险境中自在从容的境界。高楼跃马、急水打球，常人视为畏途，禅者却"惯""曾"为之，体现的是"于相离相"的般若智慧。

此诗虽短，却将禅宗"不立文字、教外别传"的精神融入具体意象之中。黄鹤楼、鹦鹉洲作为世俗名胜，象征世人所执着的功名利禄、繁华景象；而"拳倒""踏翻"则是禅者破除这些执着的象征性动作。后两句的"高楼骤马""急水打球"，则进一步以动写静，以险显安，表达禅者在纷繁世事中保持内心澄明、不为外境所动的境界。全诗语言简练而意象奇崛，颇有宋诗"以俗为雅、以险为奇"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