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í辞zhòng众jì偈

现代文翻译

九十二年的光阴，如今分明地向众人述说

远处的山洞中寒云渐渐散去，幽静的窗边残月悄然西沉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《辞众偈》是宋代诗僧释省回的临终绝笔，全诗仅二十字，摒弃繁复修辞与沉重说理，以极简笔墨呈现修行者面对生死时的从容。

“九十二光阴，分明对众说”直陈年寿。九十二岁在古代已属极高龄，诗人却以“光阴”二字轻描淡写，视其为窗外流云、指间逝水，无留恋亦无惊恐。“分明对众说”显出坦荡与清醒，临终之际如实交代终点，这种“分明”既是时间的清晰感知，也是心性的彻底明朗，无临终者常见的慌乱与遮蔽。

视线随即投向窗外：“远洞散寒云，幽窗度残月”。寒云在远洞中缓缓散去，喻示执念与无明的消融；残月在幽窗外悄然西沉，象征生命走向终结却非黯淡消亡，而是在幽静中完成过渡。“远洞”与“幽窗”构成空间的深远与内敛，“寒云”与“残月”营造出清冷氛围。诗人将生死命题融入自然景象的细微变化，物我界限在此消融。

前句直说，后句写景，由人事转入自然，体现禅宗“平常心是道”的精神。释省回以九十二岁高龄，在生命尽头留下如此清冷超脱的诗句，展现了其个人的修行境界，也为后世留下了一首极具禅意的临终绝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