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yī一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修行的田地隐秘幽深，不过是鬼家的一套把戏。

从空中放下万缘，却如坐井观天般狭隘。

虎丘门下，不讲那些迂回婉转的老婆禅。

只愿诸位看清自己眼横鼻直的本然面目，三十年后免得受地狱刑罚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的锋芒，首先刺向的是那些故弄玄虚的修行方式。首句"田地隐密，鬼家活计"便定下基调——将那些藏在隐秘角落、自以为高深的修行比作"鬼家活计"，语气辛辣，毫不留情。"从空放下，坐井窥天"进一步讽刺：有些人以为放下万缘便是修行，实则如井底之蛙，所见有限，却自以为得道。

然而诗人的批判并非止于否定，第三句"虎丘门下，不说老婆禅"给出了正面立场。"老婆禅"是禅宗批评的一种迂回婉转、绕弯子的说法，虎丘宗风向来以直截了当著称，此处强调"不说"，正是彰显其宗风特色。最后一句"只要诸人眼横鼻直"是全诗最精彩之处——"眼横鼻直"是寻常人最普通的面部特征，诗人却以此指代人的本然面目、本来心性。不需要刻意追求什么玄妙境界，只需认清自己本来的样子，三十年后便不必担心"敲{忄窘}打瓦"的果报。

整首偈颂从批判入手，以立宗为宗旨，最终落在最平常的"眼横鼻直"上，形成强烈的反差张力。这种由繁入简、由玄返常的写法，正是宋代禅宗偈颂的典型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