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èr二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病愈初起，只见云山苍茫、草木萧瑟，一派秋意

世间浮华往事，徒然悠长而无着落

从来一切法门本无伴侣、无对偶，超越二元对立

又何必执着于南泉禅师那不可收摄的禅机呢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以病起秋景起兴，却在后半陡然转入禅理机锋，读来有由实入虚、由景入心之妙。

首句「病起云山草木秋」，写病愈初起，推窗所见云山苍茫、草木摇落。一个「秋」字，既是时令，也是心境——病后体虚，所见景物自带萧瑟之气。次句「浮华世事谩悠悠」，由景及事，感慨世间繁华如过眼云烟，徒然悠长而无着落。「谩」字用得轻巧，有无奈亦有释然。

后两句是全诗筋骨所在。「从来万法不为侣」，语出禅宗「万法归一，一归何处」之辩，意指一切法门本无伴侣、无对偶，超越二元对立。此句如棒喝，将前两句的闲愁一扫而空。

结句「何以韶阳六不收」最为精警。南泉普愿禅师有「王舍城六不收」之语，意为禅心广大，非六根、六尘、六识所能收摄。诗人反用其意，以问句收束：既然万法本无侣、禅机不可收，我又何必执着于病起秋思、世事浮华？这一问，既是自问，也是向学人发问，余味悠长。

全诗由病起写起，至禅悟收住，层层递进，前两句是凡夫视角，后两句是禅者境界，转换自然而不露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