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jiǔ九shǒu首 qí其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一口便能吸尽浩荡的西江水，山岭上的桃花香气直扑鼻端。

每一枝每一叶都饱含着春意，这也是因为我的悟道才得以参礼这自性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禅宗公案入诗，将玄妙的悟道体验化作可感的自然意象，读来既有禅机的峭拔，又不失诗意的温润。

首句'一口吸尽西江水'，直用南泉普愿禅师公案。'一口'二字极见气魄——不是点滴承接，而是整个吞纳。西江浩荡，本不可尽吸，但悟者之心量超越时空，故能'吸尽'。这一句写的是悟后的境界：万法归一，一即一切。紧接着'岭上桃花香扑鼻'，笔锋一转，从宏大的禅境跌入具体的感官体验。桃花是寻常景物，香气是日常感受，但经过'一口吸尽西江水'的铺垫，这缕花香便有了深意——大道不在远方，就在眼前一花一叶之间。

后两句'枝枝叶叶尽含春，也是因我得礼你'，由景入理，点出悟者与万物的关系。'尽含春'三字，写出万物皆被悟者之心光照亮，处处显现生机。而'因我得礼你'，则是禅宗特有的谦抑与自信并存——因我悟道，方能参礼自性；因我见性，方知万法皆真。这里的'你'，既是自性，也是万物，主客界限在悟中消融。

全诗最妙处，在于前两句的张力：'一口吸尽'是动的、大的、超验的；'香扑鼻'是静的、小的、日常的。两者并置，恰如禅宗所谓'高高山顶立，深深海底行'——既要有超越的见地，又要在日用中落实。这种写法，避免了颂古诗容易陷入的空疏说理，让禅意有了可触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