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jiǔ九shǒu首 qí其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台山路平坦宽阔，婆子却苦苦思索。

赵州禅师早已勘破，清风拂满大唐大地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极简的笔墨，勾勒出一则禅门公案的余韵。前两句"台山路坦平，婆子苦商量"，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暗藏机锋。"台山路"是赵州从谂禅师常走之路，象征禅道本自平坦通达；而"婆子"（指供养赵州的庵中老妪）却"苦商量"——她曾考验赵州，赵州置一驴于顶上而出，婆子叹服，然此诗侧重写婆子未能当下契入、仍在思量计较的状态。一个"苦"字，写出凡夫对禅机的执迷与隔膜。

后两句"赵州勘破了，清风满大唐"，笔锋一转，境界全出。赵州勘破指赵州禅师彻悟禅机、洞明本心，以平常心是道，不立文字，直指人心，故能勘破；而"清风满大唐"一句，将禅悟的境界具象化为遍洒天下的清凉之风——不是玄虚的宗教体验，而是自然、澄明、无所不在的觉性。此句气象宏大，却无一字说禅，正是禅诗"不道破"的妙处。

全诗仅二十八字，却完成了一次从"迷"到"悟"、从"个体"到"天下"的跃升。前两句的"苦商量"与后两句的"清风"形成强烈张力：婆子的执迷，恰恰反衬出赵州勘破后的自在；而赵州一悟，便使大唐满城清风——禅的感染力，原是如此无形而普遍。此诗之妙，在于不评不赞，只以意象并置，让读者自行体悟那"清风"从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