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óng龙mén门ǒu偶zuò作wǔ五shǒu首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鼯鼠呜呜悲啼，世俗之人听了都不喜欢。

得意之时便互相招呼，意兴阑珊时便自然停止。

吉凶祸福由此而生，我却未见其中道理。

这些话就当没听见，大梅禅师早有宗旨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鼯鼠之啼起兴，却翻出反常之思，颇具禅门机锋。首句'呜呜鼯鼠啼，时人皆不喜'，看似平淡叙述，实则暗藏机杼——世人厌闻悲声，然悲声自有其存在之理，非关人意之好恶。此二句为全诗之引，如禅门棒喝之前奏，先破世俗之常情。

次联'得意即相呼，意去当自止'，笔锋陡转，由外物入内心。此二句看似说人情世态，实则暗喻禅者之心境：得意时呼朋引伴，意尽时独自止息，不滞于物，不累于心。'呼'与'止'二字，一放一收，恰如禅门之'大机大用'与'大休大歇'，动静之间，尽显自在。

三联'吉凶由之生，吾未见其理'，乃全诗之眼。世人执于吉凶之辨，然诗人直言'未见其理'，非是愚钝，而是超越二元对立之彻悟。吉凶本无自性，因人分别而生，此正合禅宗'本来无一物'之旨。此处'由之生'三字极妙，'之'字指代不明，正是禅门'不立文字'之手段——吉凶之根，不在外境，而在人心之分别。

结句'此言如未闻，大梅有宗旨'，以禅典收束，意味深长。'如未闻'三字，非真未闻，而是闻而不执，过而不留。大梅法常禅师之'梅子青时'公案，正喻禅心本来面目，不假修证，当下即是。诗人借此事，点明前文所述'得意自止''吉凶无理'，皆是大梅宗旨之流露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然句句含禅机。鼯鼠之啼、得意之呼、吉凶之辨、大梅之旨，层层递进，由俗入禅，由事入理。宋诗好理趣，此诗可谓典型——不以辞藻胜，而以见地高。禅宗讲究'直指人心'，此诗亦如此：不绕弯子，不立文字，直从日常声色中，指出本来宗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