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chán禅rén人rù入jīng京

现代文翻译

千人万人聚集的喧嚣丛中

无喜无嗔内心通达耳目清明

若要认识太原的孚上座

就在六街钟鼓喧闹声中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送别诗的独特之处在于，它完全避开了传统送别诗中常见的离愁别绪，转而以禅理入诗，写出一幅僧人在红尘中修行的生动图景。

首句“千人丛与万人丛”，开篇即点出送别的背景——京城。京城是人流汇聚之地，千人万人，熙熙攘攘。然而诗人并未渲染其繁华或喧嚣，而是紧接着说“无喜无嗔耳目通”。这七个字是全诗的禅眼所在。“无喜无嗔”是禅修的高境界，指内心不被外境所转，不因顺境而喜，不因逆境而嗔。一个“通”字，写出了这种心境带来的自在与通透——耳目不再被外物所蔽，而是通达无碍。

后两句“要识太原孚上座，六街钟鼓闹冬冬”，笔锋一转，从抽象的禅理落到具体的人身上。诗人说，你要想认识太原的孚上座（即契嵩禅师），就去看那六街之上的钟鼓声吧。这里的“闹冬冬”三字极妙，钟鼓之声喧闹，本是尘世的嘈杂，但在禅者耳中，这嘈杂即是清净，这喧闹即是道场。孚上座之所以为孚上座，正是因为他能在六街钟鼓的喧闹中保持内心的无喜无嗔。

全诗以“千人丛”对“六街闹”，以“无喜无嗔”对“闹冬冬”，在动与静、喧与寂之间，写出了禅者入世而不染世的境界。送禅人入京，不写留恋，不写祝福，只写一种心境——这恰恰是对修行者最高的期许与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