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ài再dé得zhǐ旨tuì退bāo褒shān山chéng成sān三jì偈dài代wéi违hé和shǒu守qián钱gōng公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云出山岫本乎自然，亦随兴而至；鸟倦飞翔，随意便知归还。

以有心修行，方能契入无心之境；恰如鸟恋故林、云住山岫，各安其位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云鸟为喻，写禅者退居山林、随缘自适的心境。首句“出岫油然亦乘兴”化用陶渊明“云无心以出岫”之意，写云出山岫本乎自然，不假造作；次句“倦飞随意即知还”则写鸟倦知还，亦非勉强，而是随顺本性。两句对仗工稳，却无斧凿之痕，正合禅家“平常心是道”的宗旨。

后两句转入禅理：“有心知到无心域”，谓以有心求道，方能契入无心之境；“鸟恋故林云在山”，以鸟恋故林、云住山岫作结，喻禅者安住本心、不逐外缘。云在山中，本无去来；鸟恋故林，亦非执迷——此二句看似写景，实则点出“无心”之境：不刻意求道，道自现前；不刻意离尘，尘本空寂。

全诗语言浅近，却意蕴深远。前两句写自然之态，后两句显禅理之旨，由象入理，由理归象，循环无碍。作者释清远为宋代禅僧，此诗当作于退居褒山之时，代“违和守钱公”而作，故以云鸟自况，既慰友人，亦明己志。禅诗贵在“不涉理路，不落言筌”，此诗正是以景寓理，理在景中，不着一字说禅，而禅意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