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óng龙mén门cháng常zhù住tú图shī师zhēn真zhī知shì事qiú求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空阔无边没有固定形相，谁又能说清什么是龙门

唯有指向本心的道路，自然天成毫无人为雕饰

行止皆随因缘而起，任凭外界如何议论

黄竹掩映寒潭清冽，拂晓之后又复黄昏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是一首题赞诗，为龙门常住寺僧人师真画像而作。此类作品在宋代禅林极为常见，既是纪念，也是以诗证禅。

首句“寥廓无状，孰为龙门”起笔便设下一问。寥廓，形容空阔无边；无状，即没有固定的形相。龙门本是山名，但诗人先将其置于“无状”的语境中，暗合《金刚经》“凡所有相，皆是虚妄”之旨——真正的龙门不在山水形胜，而在心性空明。这一问，既是问画中之人，也是问观者之心。

“有指南路，绝刀斧痕”二句转入正面。指南路，喻指禅宗以心传心、不立文字的法门；绝刀斧痕，则形容此路自然天成，未经人为雕饰。这一联堪称全诗最精彩处——“绝”字用得极狠，将禅悟的纯粹性与不可造作性一笔道破。刀斧痕者，人为之迹也；绝之，则归于自然。

“因缘去住，任物所论”写师真之为人。因缘去住，指其行止皆随缘而起，不执不滞；任物所论，则是对外界毁誉的超然态度。此二句虽平，却点出了禅者“无住生心”的生活姿态。

结句“黄竹寒湫，晓而复昏”以景收束。黄竹、寒湫，皆是龙门实景，却也是禅心的映照——竹色本黄，水寒自清，晓昏交替，本无定相。这一联看似写景，实则将前文所有禅理都化入自然流转之中，余味悠长。全诗由问而答，由理而景，层次分明，是宋代题赞诗中的上乘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