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liù六shí十èr二shǒu首 qí其wǔ五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小牛出生时的情状颇为熟悉，双眼通红，颜色介于红与蓝之间。

持火把四处照寻却找不到它的踪迹，大家一齐前来共同参究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“犊牛”为喻，写的是禅宗参究心性、明心见性的过程。开篇“犊牛生子颇相谙，两眼通红色似蓝”，看似平实叙述一头小牛出生时的情状——眼睛通红，颜色介于红蓝之间，实则暗喻初发心者或本觉初显之相。禅门常以“牛”喻心，黄檗希运《传心法要》即以“骑牛觅牛”喻众生迷己逐物。此处“两眼通红”非病态，而是真性初露、未被尘染遮蔽的鲜活状态；“红似蓝”三字尤妙，红与蓝本不相类，却在此刻交融，恰如心性超越二元对立、不可名状的本来面目。

后两句“把火照来无觅处，大家普请一时参”，笔锋陡转：众人持火遍寻这头犊牛，却无处可觅。此“无觅处”非牛真失，而是执相求之则不可得——心性不在内外中间，不因照见而现，不因寻觅而隐。临济义玄云“求心歇处即无事”，正与此意相通。末句“普请”为禅林术语，指召集大众共参，此处既写僧众齐集，亦暗示此理非一人独悟，乃人人本具、共证共参之道。全诗无一语说禅，而禅机跃然纸上：不向外求，不执形相，当下承当，即是归处。